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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北京花事之一上周末去了离家不远的城北批发市场。这是一个可以以低廉的价格买到一切生活所需用品的地方。嗯,我搬来之后,已经多次去过那儿了。上周去的目的,是买土和盆,准备播种。结果又多买了盆柠檬回来(很沉,还是瓦盆的,很佩服我自己提着走回来)。 然后,我把所有的种子,除了腊梅用水泡起来,都种下去啦!具体有:罗勒,莳萝,芫荽,西番莲,紫芳草,铙钹花,松果菊,矢车菊,硫化菊,虾夷葱,福寿花,墨西哥辣椒:P 为什么会有这样疯狂的播种行为呢?因为这些种子都是陈年的,比如腊梅,还是两年前瑜妹给我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发芽,只好都种下碰碰运气啰。 今天,一周以后,腊梅种子已经泡开口啦,于是也种到土里啦。矢车菊也有点要发芽的样子^_^ 最美妙的是,柠檬花一朵接一朵开了。前几天北京下雨时,坐在潮湿而甜香馥郁的阳台里,恍惚有种南方的感觉。在连接神经所和生理楼的小道上,种着两行桔树。春风微拂的夜晚经过,总会有缥缈无形的甜香让人沉醉其中。我现在非常肯定那是桔树的花,就像我的柠檬,还有橙花纯露的味道。而从前,我总像只小老鼠一样,闻闻泡桐,嗅嗅榆钱,始终也猜不透那气味的来源。 March 29 十二月食谣——姑苏小点正月闹元宵,二月撑腰糕,三月青团颜色俏,四月四喜蜜糕老人笑,五月粽子芦叶包,六月冷月激面麻油浇,七月巧果二头翘,八月酥皮月饼小纸包,九月菊开重阳糕,十月油炸芙蓉饺,十一月红绿瓜丝嵌蜂糕,十二月腊八粥糯米烧。 青团,酒酿饼,芡实糕,鲜肉月饼,虾籽鱼鲞,枣泥麻饼,炭烤苔条。 不是我,是我的胃在想念江南。 后记:此同学今天被食堂虐待了。若引发各位看客身体不适,该同学概不负责。 March 25 纪传体行为神经生物学简史之二——Behavioral Neurobiology读书笔记从Ethology到Neuroethology Konrad Lorenz (1903-1989) Niko Tinbergen (1907-1988) Erich von Holst (1908-1962) Karl von Frisch (1888-1982) Hansjochem Autrum (1907-2003) Theodore H. Bullock (1915-) Walter Rudolf Hess (1881-1973) March 18 信使春天突然就来了。没有序曲,等不及观众就坐,一幕大剧呼啦啦地上演了。 且不说满瀑的金黄将迎春的枝条压得低垂,且不说桃梨杏李一树一树粉红粉白热闹得让人欢喜,单是一冬天枯皱光秃的枝干透出的新芽的绿色,就已饱含藏不住的春意了。 那是只属于春天的绿色。它不是九寨沟海子的碧绿,它不是崎岖岩石上的墨绿,也不是霜雪覆盖下的苍绿。它是新生婴儿娇嫩的绿,清新的,渗着泥土的香。它从漫漫严冬的长眠中被柔软的风吹醒,在墨色深沉的夜从大地上褪去时被早晨的阳光吻过脸颊。现在,只需一场春雨的浸泽,它便可以柔润的吟唱了。 PS:写完这篇日志,没有等来春雨,等来了今春的第一次扬尘。小时候在春雷滚滚、春雨绵绵时,我常常问妈妈,为什么说“春雨贵如油”呢?我妈也回答不出。现在我懂了 March 04 不知所云才刚刚到达,就开始怀念 下了火车,没有坐公交,执着的寻找地铁入口。依稀记得西南出口是可以直接入地铁的,始终没有找到。走东南出口,没经过漫长的坡道便直接到了广场上。因为是北京来的车的关系吗?这两个城市的联系还真是特殊。 从衡山路小小的地铁站出来,依旧是窄窄小小的街道,矮矮小小的房屋。只有路两旁的梧桐很高大,光秃秃的树枝指向苍白的天幕,还展现着冬天的肃杀。行李箱懒洋洋的碾过高低不平的人行道,一路轰隆隆作响。经过拉毛的水泥墙,洁净齐整的粉墙,错落相拼的鹅卵石墙,问候了墙头上探出的腊梅、珊瑚、棕榈,我终于看到在雕花的铁艺围栏后,一棵棵挺拔俊秀的香樟。早春的风挟裹着樟树的果实一阵阵袭来,这种感觉,真令人怀念。 我有说过我多么喜欢樟树吗?它不像柳树过于柔媚,甚至比优美的合欢更多几分英气;它又不像雪松严肃得让人难以亲近,纵使岁月在它的躯干上留下沟壑,它永远翠绿的树冠依然朝气蓬勃。我记得,在漳潭,樟树下的午餐,那千年的老人是多么和蔼。更多的记忆,是关于这两个院子里隔街相望的那几棵。春天的清晨,它们洋洋撒下落叶沙沙的歌唱;夏日的黄昏,它们安抚着被烤得心急火燎的红瓦屋顶;金秋的午后,它们荫蔽着小憩的孩童;严冬的深夜,它们笼起一方灯火照亮我的脚步。我常常望着窗外的樟树发呆,柳树无力支撑的梦境,在樟树下是否会实现呢? 这座城市的步履依旧匆忙,人民广场上依旧悠闲的飘着风筝,优雅的白发老太太向我询问逸夫舞台。这正是让我喜欢的一点,过去的并不曾真的逝去,仍在与这座城市共同呼吸,历经转变。左手边玻璃钢铁的高楼,右手边红瓦青砖的小屋。石库门里搜出最新最酷的小店,屋里厢一杯青梅酒咿呀咿呀软语到月昏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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