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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 安达卢西亚水手谣冬天来得非常快。银杏叶才刚转黄,一场雪后全堆在了树脚。从院门到所里的路上,萦绕一夏的幽香就这么淡去了,路边荒地里的离离芳草缭缭藤蔓都枯萎低伏不再阻止人探入,它们在清凉的夜里朦胧吐露的秘密也随之消散了。昏黄的光和树影交错铺满路面,月亮一路随行,遥远又孤零像永远到不了的终点,洛尔迦的诗句渐渐浮起: “美好的小路多么平, 多少船在港里和海滨, 多么冷!” 7月27日 卡尔维诺《异乡人在都灵》都灵吸引我的,是与我的乡亲及我所偏好相去不远的某些精神:不编织无谓的浪漫情怀,对自己的工作全心投入、天性害羞的不信任、积极参与广阔世界游走其中不故步自封的坚定、嘲讽的人生观,清澄和理性的智慧 7月1日 快乐乃需毕生致力的课题 C -性格基因 高更型的男女情绪喜怒无常,脑子里经常打转著古怪想法,表面上和团体融成一片,事实上只是你的保护色。你的存在是个活问 号,别说他人很难真正了解你,连你自己也不能百分之百的掌控自己。你喜欢冒险、挑战、变化,对于不正常或是特异的人事物最感兴趣。你交往的朋友、对象和喜 欢的事物都有点怪异,经常会放弃既定的安稳生活去经验新的人生。虽然你努力在过正常人的生活,暗地里却经常有跳脱现实的冲动。你和家人、朋友,甚至是情人 都保持著若即若离的关系,讨厌束壳0砗痛道德的教条规范。 -生命路线 尊重对自己和他人的承诺,是让生活“正 常化”的第一步。习惯主导和独角戏的你,有时候也得让别人有表现的机会。感情生活是你最难以驾驭的课题。你经常挑选难题,讨厌容易到手的机会,这样的倾向 一直将你推向不可知的危险边缘。对于事物容易感到厌恶,尽管兴趣广泛却难以专精,中年之后,得面对走了一圈却毫无具体建树的生活。有时候当一个聆听者比当 一个演说者还要重要。同理心是你最欠缺的,若无法感同身受,很难触及他人的生命体温,和他人无法有深刻交集。工作、学习和人际关系上,多少会受阻或是被误 解。你的争议性正是你的魅力来源,近来若觉得生活不太顺,就是改变 态度的时候,谦逊的态度并没什么不好 E -性格基因 你是个自我压抑的人,对于事情的看法比较悲观,虽然害怕挫折和痛苦,面对变局时,仍能冷静以对,这是你最与众不同之处。 你的成长过程并不如外界或自己期待的顺利,感情的路走来也不算顺遂。身心的负面经验,让你自小就比一般人来得早熟,对于死亡与性的感受深刻,一生似乎都在 这两个议题中打转。对于自我要求相当严格的你,全身上下总是上紧发条,很难完全放松。你要小心自己有自残或习惯自舔伤口的倾向。对于喜欢的事物,可以一头 栽进去而无法自拔,对于不感兴趣的事物,则是碰都不想碰,对于人你也是如此。 -生命路线 你是一个意志力很 强、干练、早熟,但不怎么快乐的人,不管年纪多大,总是给人一种老成的感觉。如何变得更豁达、真正快乐的善待自己,是你必须致力的课题。你性格的矛盾和痛 苦点,经常透过感情和与家人的互动展现出来。经常为他人牺牲,但末了又会心不甘情不愿,这样的人生是浪费能量且毫无意义的。对于酒精、咖啡因、尼古丁和药 物的摄取量要节制,否则会受制于这些有害物质。性的压抑会衍生成对很多事物的不满。学会用“减法”过日子,才能真正领悟有“舍”才有“得”的道理。 6月27日 All beauties must die看到开心网上很多人的状态改成MJ去世的消息,Google却只能搜到一些小的娱乐网站的报道,一时以为是假新闻。再看CNN,头条便是这个。想起昨晚听的一首歌的歌词:All beauties must die。现在他去了,厌恶他的,憎恨他的,害怕他的,嫉妒他的,鄙视他的,终于可以闭嘴了。而我们,用甜美嘹亮的声音歌唱和谐的家园,拥抱被阉割的Google。
PS:现在连选择英文搜索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6月22日 On ChildrenKahlil Gibran Your children are not your children. You may give them your love but not your thoughts, You are the bows from which your children 6月9日 劳伦斯由于丘吉尔的盛赞,卡尔维诺的推崇,劳伦斯本身令人仰止的人格魅力,我对《智慧七柱》期望甚高。然而或许是大卫·里恩让人激情澎湃的电影在先,很多时候,我不得不依靠想像来填补感受的落差,直到看了吕叔湘翻译的《沙漠革命记》——那原本是可以时时闪着刀刃的寒光的啊。虽然吕译的是前者的缩写本,译者还进行了删节,但是……各位还是自己看吧。 一、 我们的船终于靠了吉达的外港的时候,阿拉伯的炎热像一把剑从鞘里一跃而出,击中了我们,压伏得我们说不出话。那是一九一六年十月里的一个中午。中午的太阳,像月光一样,把一切色彩送进了睡乡。只有光和影,白的房屋,黑的街口;前面,内港水面上浮动着的鱼肚色的热雾;后面,眩眼的浩浩平沙,直抵隐隐约约的一带远山的脚下。 ……然而,当我们最后在吉达的外港抛锚停泊时,……接着,阿拉伯半岛上的酷热如同刺向我们的出鞘利剑,一下子就使我们热得说不出话来。那是正午时分。东方正午的太阳就像月光一样,模糊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炽光中的白色房屋和暗影下的黑色街巷。在这个城镇的前面,淡淡的雾霭在内港上方微微闪光;在它的后面,绵延数里的沙地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得令人目眩,一直延伸到远处低矮的山丘脚下。…… 二、 豪威他人沿山崖散开,向那些农民回击。这叫敖达生气了,怎么这些种地的蠢才敢抵抗他们的主人阿布达伊。他把马一带,下山去,到了村子东头,走了进去,把手点着他们,拉开他的大嗓子,喊道:“狗,你们认得不认得敖达?”他们一听是这位魔王,慌了;一个钟头之后,纳赛尔招待他的客人土耳其知事坐在镇公所喝茶,安慰他说,胜负乃兵家常事。 胡韦塔特族士兵在山崖上分散开,向穆海辛族的农民还击。外号“老雄狮”的奥达被穆海辛部落的行为激怒了,他不能容忍这些唯利是图的村民竟敢抗拒他们长期以来的主人阿布·塔伊部族。只见这只“老雄鹰”猛拉坐骑的缰绳,骑着他的战马向山下冲去,他跨过了山下的一片平原到了下面最东部的村舍,在那里勒马停了下来。他向那些村民挥挥手,用洪钟般的声音对他们大喊道:“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难道你们不认识奥达了吗?”村民们得知愤怒的战争之子来了,几乎立刻丧失了信心,纳西尔趁机顺利的拿下了塔菲拉。一小时后,纳西尔酋长已经舒舒服服地坐在镇公所里喝茶了。他还很有兴致地和驻守在塔菲拉的土耳其长官交谈,缓解对方的紧张情绪,使对方能够接受这一突如其来的命运的逆转。 三、 费萨尔一句话就激起了他们的民族意识,让他们怀念阿拉伯的历史和语言;于是他静默了一会儿:对于这些不识字的阿拉伯人,耳朵里进来的话是活泼泼的,他们要每个字咀嚼一下。又是一句,显示他们以费萨尔的精神,他是他们的朋友和领袖,牺牲了一切为民族争自由;又是一个静默,这个时候他们想像费萨尔日夜坐在营帐里,教导,劝说,发命令,交朋友:他们仿佛看见他端坐如塑像,无欲望,无野心,无缺点,无过失;只有一个理想,目中无第二物,手上无第二事,一心一意,为这个理想生,为这个理想死。 费萨尔的第一番话就激起了他们心中强烈的民族意识,是他们开始思考阿拉伯的历史和语言。接着费萨尔便停顿了一会儿,因为对于这些没有文化的口语大师们来讲,他的话简直太深奥了,他们需要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细品味和思考。之后费萨尔的另一番话使他们明白了他们的领袖和同胞费萨尔的坚定信念——宁肯失去一切也要争得民族自由。说完这番话费萨尔又沉默下来,此时他坐在那里的样子就像一幅肖像画,但是透过他的外表,酋长们能感受到他的思想内涵。这些鲁阿拉部族的首领们想象着他日夜待在他的帐篷里广交朋友,并且教导他们领会他的思想,鼓舞他们吹响战斗的号角。他的欲望、野心、弱点和毛病都已逐渐消失。这样一个充满个性的人现在正全身心地为一个理想而奋斗,那就是阿拉伯人的解放运动。他现在认准了这个目标,为了它可以舍生忘死,再没有别的祈求。 5月23日 5月22日晨晦明交替时诡谲莫测的天象总是轻易令我激动。每一次日月更迭都如一幅即兴水彩画的绘成:自地平线以下溢出的红色逐渐渗入天空的领域,幽蓝转红的天幕一角缀着若隐若现的启明星,幽暗退去时留下一片静谧的白……如水洗过的天空最后被澄净的蓝色布满,高远的风牵动天际的几缕薄纱;或是云霞向着流动的彩衣涌动聚集,刚化冻的湖水笼着斜阳迷蒙的暖意,水母似的月亮在粼粼泛光的苍茫天际随波飘游。如今立夏了,天光日益紧随着黑夜的步伐,午夜刚过犬吠鸡鸣便隐隐可闻,谁忍在黎明前轻易睡去错过华彩流光一抹惊鸿。黄昏总是白日的延续,只是偶尔城市上空云层如怒涛滚滚时,夕阳便在远山上预告明天。这些转瞬即逝的光华和晨起的凉风、暮间的雨滴以及游荡在波西米亚平原和森林的精灵一起,混合成我对这个北方初夏的记忆。 长夜短,薄云尽去,风满袖,月如钩。 以下无关美感,纯属炫耀——我·也·可·以·不·抖·的! 5月22日 Bonding and Affiliation都是一种因情感或生存需要产生的依附,一种对约束的甘之如饴,对完全自由和其他发展可能的视而不见,对比实际虚弱的自我假象的心甘情愿的接受,以及通过责任、权力和义务的重新分配以使整体获得生存或繁殖优势的同心同德。 将来写review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观点写进去 2月20日 雪夜书I would have written of me on my stone: I had a lover's quarrel with the world. 你会听到风在雪上呜咽吗?来自遥远冰原和沙漠的风,鼓起白雪如阵阵砂石,今夜从我展开信纸就没停止。不,他并不能令我烦恼。他寻找门和窗的缝隙企图突破我的房屋,又因失败无奈地渲泄愤怒,哀歌四起。我给你写信。邮票是一枚浅灰的信鸽,它还不知要飞往哪里。已经多久了,我失去你白雪覆盖的笑容,自你明净额头下的窗里黑夜漫溢,我还试图在你暗黑的夜空寻找命运的启示。这封信,我希望,不会成为我给你的无数封信中的又一封,从这张洁白的信纸开始,我不抒情,我只叙述。那时我的夜空有流星划过,火星荧动,预言闪烁:每一个问题都会有解答,只要在我离开母体的第十个年头,向三月黄昏的星座献上冬至北归的大雁衔来的红叶。我不过询问你的身影下一次降落的地点,可是没有一只大雁不说:“即使北方的霜雪不会损伤我们的飞羽,又如何能保证你有一颗铅铸的心。”于是他们相互召唤着成群结队从我头顶飞越,黑色的波涛翻涌。我开始在每一片红叶里分辨黄昏,向它们一一询问我的问题,而它们反复吟唱的是:无尽的荒原,贫瘠的土地。和洁白的信纸一样,在未知的旅途开始以前它们沉默不再吟唱。圆的黄栌,尖的石楠,心一样的乌桕,和红枫摊开的手掌。它们的形状还能保持多久,也许你收到的只是一地红色的碎片,如同我的语言,从清晨第一只啼鸣的鸟胸膛迸溅。不定期的你寄来石头、钱币和猫科动物的牙齿,没一样及得上你的沉默,我还来不及从中拼凑出你的影迹,七彩文鸟偷偷叼去装饰了它们的窝。在你曾经栖息之地我再次双手沾满泥土。于你的窗前我种下的常春藤年复一年覆荫了你的窗口,红砖上青峰翠谷的回忆在藤蔓攀行时交织,那时你正穿越闪电诞生之地。有时你昏黄的温暖浮起在街灯的海平面上,如同蜃景一般,我的窗水汽弥漫。我亦种下含笑,种下忍冬,种下月桂,和含羞草般的合欢,不让你在戈壁尽头两手空空。我给了你白色,给了你红色和绿色,你当然知道如何拥有蓝色,寒雾中的晨曦也知道如何给窗前的积雪披上幽蓝的外衣。我想把这片醉心的蓝色也给你,可是积雪答应我,当听说了我的问题,待风骨消融汇于江河,便帮我询问它来自唐古拉山的兄弟。然而你是否需要这么多色彩,我禁不住犹豫,当你全部的行李只在两只手中。昨夜第一片雪飘临以前,一枚钱币从新生文鸟的巢中悄然滑落,预言的第二段已昭然其上:答案是新一轮问题的开启。当花开和鸟鸣被定为刻在石上的罪,没有一种信仰可以救赎。宽恕是唯一的出路。 2月19日 风雪夜行人午夜与黎明之间 她从未见过童话和魔法的世界 直到黎明熄灭最后一盏路灯 1月18日 伍尔夫谈论奥斯丁这是一个大约一八〇〇年时候的女人,不憎恨,不怨愤,不胆怯,不反抗,不讲道地写作。那就是莎士比亚的写法……有人拿莎士比亚和简·奥斯丁相比的时候,他们也许就是说两个人的脑子都是消除了一切障碍的。因为如此,所以我们不懂简·奥斯丁,不懂莎士比亚。也因为如此,简·奥斯丁穿透她所写的每一个字,莎士比亚也穿透他所写的每一个字。 1月10日 To S.A.我爱你,因此我将人潮拽入手里
在天幕之上繁星之中写下愿望:
为你赢得自由,那七柱的崇高屋宇
于是 当我们到来
你的眼睛或许会为我闪耀
死亡似我一路的仆人直到我们靠近
而你在等待:
当你微笑时,他在可悲的嫉妒中超越了我
带走了你:
带入他的寂静
这疲惫的 爱 摸索你的身体
在大地柔软的手探过你的形态以前,和盲目的
蠕虫靠你的血肉肥硕以前
是我们短暂的报偿
我们的 时刻
人们恳请我建造我们的作品——不可侵犯的屋宇
——作为对你的怀念
但为符合纪念我在完成之前粉碎了它:而现在
这卑微的碎屑悄然蔓延
在你的馈赠破损的阴影里
自己拼凑陋室简居
by T. E. Lawrence
I loved you, so I drew these tides of men into my hands
And wrote my will across the sky in stars
To earn you Freedom, the seven pillared worthy house,
That your eyes might be shining for me
When we came.
Death seemed my servant on the road, till we were near
And saw you waiting:
When you smiled, and in sorrowful envy he outran me
And took you apart:
Into his quietness.
Love, the way-weary, groped to your body, our brief wage
Ours for the moment
Before earth's soft hand explored your shape, and the blind
Worms grew fat upon
Your substances.
Men prayed me that I set our work, the inviolate house,
As a memory of you.
But for fit monument I shattered it, unfinished: and now
The little things creep out to patch themselves hovels
In the marred shadow
Of your gift 12月30日 我遗失的过去和未来我遗失了网络相册,那里储藏着收集整理的记忆,以画面呈现的片断是连接现在与过往的节点。历经迁徙腾挪,她们曾是唯一可追溯的备份。然而在忍受了长久的刻意冷落之后,她们离开了我。
那时候,我年轻的时候,在我的生命如速写般简洁明快的时候,我不需要节点,不需要主动记忆,只需主动遗忘——遗忘繁复与痛楚,留下洗练的欢娱。如今我老了,衰弱的精神涣散不能专注,无力阻挡记忆潮水般的溃退——起初我暗自庆幸痛楚终于不再来烦恼,然后勾勒欢娱的线条也模糊瓦解,最后风化消蚀了一切,过去沦为砂砾,沦为尘土,无可挽回地流走。于是欢乐与悲哀都因失去对象而远离,远离了欢乐与悲哀,也远离了生活。 柏林的天使终于脚踏大地时,因血的鲜红而欢欣不已。我却渴求消除三分之一的颜色感知——色彩缤纷喧闹,影响沉思。与生俱来的焦虑无时不在,只有在对无尽知识的探寻中才获得片刻安宁。这座宏伟的殿堂曾经也只是一堆纷繁无绪的瓦砾,如今它们一部分填充了精巧的结构间的空隙,其余则化为被遗忘的尘土。穹顶的高度被一再扩展,引导这殿堂指向无垠。多年来,我在这殿堂里梦一般游走,习惯了自由,和与之如影随形的孤独。从某一时刻起,我丧失了产生愿望的能力。因此那射者虽引满了弓,却迷失了无穷之中的目标,也丧失了构建一种结构的可能。于是,我的未来将和我的过去一样,沦为砂砾,沦为尘土。我将眼睁睁的看着过去与未来越来越没有间隙的融合,逐渐蚕食我唯一可能存在的孤岛般的现在,流沙覆盖脚下的坚土,没过脚面,没过腰际,没过头顶。在荒无的边际处,伫立着死亡。 自我产生愿望的能力丧失以后,已不再将死亡视为可怖的历程,虽然有时他的迫在眉睫仍令我感觉一只冰凉湿漉的手抓紧脊骨,我也开始想象他降临之后的安宁静谧。那时,早已为流沙淹没的形体终于追随她的经历完全消弭,归于尘,归于土,以及山川与河流。各色的光汇聚于同一个焦点,重新生成白色的光辉,没有影,不见形,无可视,只有纯粹的、光辉的白色,无边无垠…… 10月6日 Nobel Prize很久很久以前,某天早上醒来,听到下铺传来小飞猪同学嗲嗲的声音:
“昨晚梦到我拿了诺贝尔奖了。。。发明了HIV的疫苗。。。
颁奖时他们要我用英文致辞,我坚持要用中文。。。”
窃笑ing。。。 9月24日 飞行哀歌铅灰色丛林上盘旋的鸽群
像暗黑的积雨云 雨点染墨丛林 拒绝回归的小鸽子 在云上建筑居所 长入云端的旗杆
悬挂钢铁的翅膀 银白的翅膀 血红的锈迹 断裂的翅膀不堪地底的拖负 而浮云不爱居所 撕裂的是苍白
震荡的是沉闷 洗涤铁矿的是混浊 终将亲吻大地 矿脉在大地的断裂中生长 翅膀断裂的小鸽子 葬在濯洗铁矿的河滩上 9月18日 扎堆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从小到大,周围跟我同一天生日的还真不少
第一个是妈妈的同事,正好大了我两轮的说
然后是大学里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同学(这个比较强)
还有中科大厦同住一个房间的姐姐
还有从上海一直到北京的师弟
9·18是个扎堆的日子,哦耶! 7月26日 永生接近尾声时,记忆中的形象已经消失;只剩下了语句。毫不奇怪,漫长的时间混淆了我一度听到的话和象征那个陪伴了我许多世纪的人的命运的话。我曾是荷马;不久之后,我将像尤利西斯一样,谁也不是;不久之后,我将是众生:因为我将死去。
——博尔赫斯《永生》
数列{an}收敛的充分必要条件是:对任给的正数ε,总有这样的自然数N存在,使得当n,m>N时,就有不等式|an-am|<ε成立。 ——柯西收敛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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